面向消费者的 AI 产品正在重新受到关注，Meta 的个人助理 Muse 和吉祥物 Jolly 意外取得成功，OpenAI 新近发布的 Dots 和 Instinct 也正在崛起。Instinct 能够完成旅行预订、餐厅预约和取消订阅等事务，估值已达到 $10 billion。这些进展支持了这样一种观点：代理型 AI 已经足够可靠，能够处理日常任务，并为用户提供真正的价值。
然而，消费者为 AI 付费的意愿仍然有限，更好的模型是否能够创造出更具盈利能力的消费业务，仍不确定。因此，该行业正转向以企业合同和不同垂直领域为重点的 Anthropic 模式。尽管 Muse 和 Instinct 似乎不属于这一趋势，但消费级 AI 的基本经济问题仍然存在。
根据 Andreessen Horowitz 基于 PNC 研究发布的 State of Markets 报告，截至 May，2.2%的消费者正在为 AI 服务付费，月均支出为 $31。尽管采用率和支出都在上升，但增长呈线性走势。从 GPT-5.2 到 Astra 的重大性能跃升，甚至也没有在数据中得到明显体现。Bank of America 发现，March 美国消费者中约有 3% 为 AI 付费，比上一年增加 40%。而在 Menlo 的 September 调查中，四分之一的成年人每天使用 AI，其中一半用户会付费。
真正的问题与其说是收入，不如说是运营成本。与社交网络或云计算等此前的技术相比，AI 的成本更高；即使拥有数亿付费用户，也无法保证达到盈亏平衡点。
OpenAI 转向企业市场，以适应这些条件；据报道，自 July 以来，其企业预订量已翻倍。Dots 也通过面向软件工程师和机构员工的使用场景进行了推广。凭借个性化广告基础设施，Meta 为 Muse 提供了更多收入选择，同时也在探索企业市场。Instinct 则计划从通过其代理完成的购物中分成，并可能避免前沿模型训练的成本。尽管如此，在没有企业收入的情况下，消费者 AI 的增长仍存在局限。
为何重要
这一局面表明，消费者 AI 使用量的增长本身并不能转化为可持续的商业模式。当用户能够分配给这些服务的预算仍然有限时，代理系统执行任务会使企业面临较高的运营成本。因此，产品成功与否开始不仅取决于模型性能，也取决于订阅之外的收入渠道以及企业使用场景。OpenAI 转向企业客户、Meta 借助广告基础设施，以及 Instinct 计划从交易中分成，展现了对同一经济困境的不同应对方式。尚待回答的问题是，这些渠道能否带来足以覆盖消费者产品成本的收入，以及付费用户群体将扩大到何种程度。